第12章 西行历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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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天刚蒙蒙亮，白云观的空地上就响起了马蹄声。程啸天一身粗布劲装，玄火鳞甲被仔细叠在玄火黑骊的马鞍旁，玄火盘龙锤斜背在后背，三千斤的重量压得马蹄踩在青石板上，竟只留下浅浅的印子。老道长依旧是一身青色道袍，手里握着拂尘，站在观门口，看着程啸天翻身上马。

“师傅，咱们出发吧。”程啸天勒住缰绳，玄火黑骊似乎也知道要启程，轻轻甩了甩尾巴，鼻间喷出一团白气。

老道长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程啸天和玄火黑骊，又叮嘱道：“西域不比中原，不仅有风沙戈壁，还有各族势力盘踞，更有不少盗匪横行。你性子沉稳，却也别忘了凡事多留个心眼，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，记得用我教你的信号符传信。”

“弟子记下了。”程啸天躬身应道，又看了一眼白云观——虽只待了短短几日，却像是第二个家。只是他知道，乱世将至，他不能一直躲在这清静之地，唯有走出去历练，才能真正成长。

老道长也不再多言，率先迈步往山下走。程啸天催动玄火黑骊，跟在他身后，马蹄声哒哒，渐渐消失在山间的晨雾里。这一路往西，他们要穿过中原腹地，越过黄河，再往西北走，才能抵达西域。程啸天坐在马背上，看着沿途的村庄田野，心里暗暗想着：等他历练归来，定要护着这些安稳，不让乱世的战火毁了这一切。

而此时的大兴城（后改名为长安）皇宫里，却正上演着一场血腥的权力更迭。

杨广站在紫宸殿的龙椅旁，身穿明黄色的太子袍，面色冷峻地看着殿内的文武百官。殿外的雪还没化，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，却没人敢缩一下脖子——就在昨日，宫里传出消息，隋文帝杨坚“病重驾崩”，而在此之前，支持前太子杨勇的几位大臣，已被以“谋逆”的罪名满门抄斩，鲜血染红了皇宫外的石板路。

“陛下驾崩，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宇文化及从百官中走出，他身穿黑色朝服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，对着杨广躬身道，“太子殿下仁孝，素有贤名，如今先帝遗诏已下，还请殿下登基，以安天下民心！”

宇文化及是杨广最信任的臣子之一，这些年帮着杨广铲除异己，立下了不少功劳。昨日隋文帝驾崩，正是他亲自带人“护送”太医出宫，又封锁了皇宫，才让杨广顺利掌控局面。此刻他开口，其余大臣哪里还敢反对，纷纷跪倒在地，齐声喊道：“请太子殿下登基！”

杨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，却还是假意推辞了几句，才“勉为其难”地答应下来。随后，他当场下旨，封宇文述为丞相、宇文化及为左翊卫大将军，掌管皇宫禁卫，又封宇文化及的儿子宇文成都为无敌大将军，统领天下兵马——这父子二人，一内一外，成了他掌控朝政的左膀右臂。

百官们看着宇文化及父子风光无限，心里却各有盘算。有人羡慕，有人嫉妒，更多的却是恐惧——他们都知道，隋文帝的“病重”太过蹊跷，前太子杨勇的“病逝”更是疑点重重，可此刻杨广权势滔天，宇文化及父子手握兵权，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，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，不要成为下一个被清算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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